凡煙小說

☆、熱騰騰的包子出鍋

關燈
轉眼,新年便到了。韓門上上下下都知道今年韓門的主子的新年過得格外熱鬧。原因很簡單,他們的韓大門主要為他們娶當家主母了,並且那位主母現在便住在韓門裏。

大年三十一大早,管家韓叔便命人將韓墨特意讓人為祁流懷做好的新衣送了過來。雖然現在祁流懷的肚子已經很大了,但是韓墨還是很喜歡為祁流懷準備新衣服。每次看著一次比一次大的衣服,祁流懷都十分郁悶。

韓墨為祁流懷將衣服穿好,這次為小懷做的衣服時淡藍色的,還有一件領子加了狐裘的披風。現在外面格外寒冷,韓墨怕祁流懷出門凍著,所以特意讓人將衣服和披風加厚了不少。韓墨特別喜歡祁流懷穿這藍色的衣服,這讓祁流懷原本白皙的臉蛋顯得格外水嫩紅潤。看著被自己裹成了粽子的祁流懷,韓墨終於放心的讓他出去了。

“好了,今天天氣格外的冷,雪也開始融化了,所以你就多穿一點吧。”韓墨將手爐給祁流懷後,說道。

祁流懷低頭看了看已經整個變圓形的自己,黑著臉對韓墨說道,“墨之,你確定我這樣還能行走麽?”這韓墨居然將自己裹成這樣,簡直就是有病啊。

“嗯,正好啊。這樣你就可以慢一些走,最近雪開始融化了,路滑,摔倒了可不得了。”韓墨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。

祁流懷白了韓墨一眼。看著寶寶就快出世的份上就不要和他計較這些了,等自己生完孩子後,才慢慢和他算賬。“走吧,我們出去吧,除舊迎新可不能就只呆在你這破院子裏。”祁流懷手裏抱著韓墨剛給自己的手爐,便準備往外走了。

韓墨見祁流懷要出門,趕緊跟了過去。現在外面風大路滑,他可不敢讓小懷一個人在外面走動。“小懷,你慢些走啊。”韓墨像個老媽子一般的在祁流懷後面說道。

祁流懷雖然嫌韓墨啰嗦的煩,嘴上說著韓墨麻煩,但是腳下的動作還是不自覺的慢了一些。“我們去前院去看看吧。不知道韓青他們在忙些什麽。”祁流懷來到韓門半年了,但是去前院的次數確實屈指可數的。因為他覺得自己與韓墨相愛本就驚世駭俗,他也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個男子懷了韓墨的孩子。好在今天韓墨給自己穿的嚴實,外面的披風更是將自己遮的嚴實,一般人都看不出自己有孕在身。

“好啊,走吧。我扶著你,你慢些。”說著韓墨便如同老媽子一般的扶著祁流懷往前院走去了。

韓青原本還在與白羽招呼著仆人收拾著正廳,因為年夜飯要在這裏吃。韓青一轉頭便看見被他哥扶著走過來的祁流懷,趕緊放下手裏的事情,急匆匆地跑過來,說道,“嫂子,你怎麽走過來了,這路上多滑啊。”說完趕緊將祁流懷扶到一張椅子上坐下。

丫鬟小廝們見韓墨居然帶著傳說中的當家主母出現了,皆是一驚。但是驚訝之後還是趕緊跪下行禮,“參見門主,門主夫人。”因為小主子都叫這位當家主母為嫂子了,那他們叫門主夫人自然是不會錯的。

誰知他們剛叫出口,祁流懷的臉便黑了,不悅地對著韓墨說道,“我何時成為你的夫人了?”這韓門裏的人都是怎麽了,沒看見自己是個男子麽?沿路上遇見自己的丫鬟小廝叫自己夫人就夠了,現在這裏的丫鬟小廝也是這般叫,真是氣人,自己雖說願意與韓墨成親,但是憑什麽自己就是夫人了。

“咳咳,小懷,你是要與我成親的,早晚都是韓門的夫人啊。”韓墨說道。

周圍的丫鬟小廝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都很乖順,但是心裏卻是一片沸騰,謠言果然是真的。門主就要成親了,還是與這美得像畫中走出來的男子。

“對啊,對啊,嫂子,反正早晚都會這麽叫的,不如早些習慣嘛。好啦,今天可是過年哦,不要生我哥的氣啦,對寶寶也不好。來,我們看丫鬟們貼窗紙吧。”韓青趕緊將他孕夫嫂子的註意力轉移開。

祁流懷瞥了一眼丫鬟們在貼的窗紙,再看了一眼韓青,心裏默道,當我是小孩子嗎?貼個窗紙有什麽好看的。瞪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韓墨,還是沒有繼續生氣下去了。

就在他們幾人在正廳裏當著監工時,管家韓叔也過來了。

“主子,祁公子可有什麽特別想吃的東西,我命人去準備。”韓叔一直都待在韓門,對韓門自然也是忠心耿耿。祁流懷身為男子卻懷了韓墨孩子的事情恐怕在這韓門了,他是唯一的知情人了,這是韓墨的嫡子,所以韓叔總是格外的關心。

聽了韓叔的話,韓墨也看了一眼祁流懷,問道,“小懷,有什麽格外想吃的麽?韓叔現在好去準備。”

“謝韓叔了,沒什麽想吃的。”祁流懷知道韓墨也是十分尊重韓叔的,所以自然也是對韓叔客氣的多。

“好,那祁公子要是突然想吃什麽了,一定讓人告訴韓叔啊,韓叔一定去給你準備。”韓叔說道。雖然這祁公子是男子,但是他有了主子的孩子,主子也十分的喜歡他,他這個老東西也不能幹涉什麽,只能愛屋及烏了。

“韓叔,你去忙吧,小懷想吃什麽了,我會讓人去準備的。”韓墨對韓叔說道。

年夜飯終於開始了,今年韓門的年夜飯不再只有韓墨,韓青,白羽,現在也多了一個祁流懷。祁流懷跟著韓墨坐在主位旁邊。看著一桌子的菜,除了一些過年必須的菜,幾乎都是自己喜歡吃的了,祁流懷不禁有些感動。

“小懷,明年我們的年夜飯定然更加熱鬧,明年這個時候我們的寶寶也快一歲了,應該都開始牙牙學語了吧。”韓墨一臉笑意的看著坐在身邊的人說道。

“就是啊,嫂子,明年我們韓門就添丁了,肯定會更加熱鬧的,可惜我不能給白羽生孩子,不然肯定會更加熱鬧的。哎。”韓青有些落寞的說著。

“好了,韓青,不要說這些,你知道我不介意這個的。”很少說話的白羽看著落寞的韓青,也發話了。

“好了,開動吧。”韓墨一家之主發話了,幾人也開始動筷了。

韓青平日裏很少喝祁流懷一起吃飯,這次能夠和他嫂子一起吃飯,韓青是充分發揮了友好小叔子的形象,不住地幫祁流懷夾菜,祁流懷看著自己面前都快疊成小山的菜,不禁有些汗顏,自己現在雖然是比較能吃,但是還沒有到這個地步。但是看著韓青殷勤看著自己的樣子,祁流懷還是不忍心拒絕她,任由他給自己夾著菜。

年夜飯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氛圍裏結束了,由於祁流懷現在處於孕期,不能飲酒,所以這個年夜飯也就沒有酒。幾人吃完飯都十分清醒地回自己的院子了。韓墨也下了令,今年除夕韓門除了迎新年可以放鞭炮,一律不準放煙火。因為他怕會驚倒祁流懷,也怕會影響祁流懷晚上睡覺。

回到院子後,祁流懷坐在床上,久久沒有入睡。韓墨一看便知道祁流懷有心事了。走過去問道,“小懷,怎麽了?有心事嗎?”還順手摸了摸小懷披在肩上的柔順青絲。

“算算時間,我來韓門都半年了吧。都年關了,但是我都未向納蘭伯伯他們報過信,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擔心我。”祁流懷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韓墨說道。自己來了這麽久,最近生活十分如意,倒是忘了聯系納蘭若風他們了,不知道他們過得可好。

“放心吧,我每個月都有讓人送信去紅焰教,不然你覺得讓他們的性子,你現在懷有身孕還不在紅焰教,會放心麽?”韓墨親了一口祁流懷的臉蛋,說道,“好啦,快睡覺吧,你今年就要守歲了。有我你就不用擔心太多了,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說完便讓祁流懷躺在床上,並將被子給他蓋好。

祁流懷沒想到韓墨居然每個月都會往紅焰教送信,自己都忘得幹幹凈凈的事情,他居然留心到了。有韓墨在果然是好極了。祁流懷聽話地躺在床上,任由韓墨給自己蓋被子。

韓墨見到床上乖乖巧巧的祁流懷,心裏軟成了一灘水。親了一口祁流懷的額頭,說道,“睡吧,我去洗個澡便過來陪著你了。”韓墨將被子給祁流懷掖好後,便出門去了浴池。現在屋子裏燃著炭火,倒也不怕祁流懷凍著。

祁流懷看著韓墨出去的背影,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。還好韓墨此刻出門了,不然又會被祁流懷這難得一見的笑容迷得神魂顛倒。

轉眼便又過去了小半個月,祁流懷的預產期也來了。這些日子韓墨更是不敢讓祁流懷走出自己的視線範圍,由於祁流懷的身子十分特殊,一般的穩婆他也不敢請,只能讓張大夫親自上陣了。所以這些日子張大夫也是隨時候命在韓墨的院子裏。

日子一日比一日離的近了,緊張的不止是韓墨,祁流懷也緊張地不行。最近一段時間,他幾乎每次都要起夜數次,原本養在身上的肉又被折騰掉了。韓墨看著祁流懷這般辛苦,也心疼得不行。

這日,韓墨為了緩解祁流懷的緊張情緒,便陪著祁流懷下圍棋。下到一半時,祁流懷突然驚呼了一聲,瞬間便臉色煞白了。“墨之!疼!”祁流懷下意識的便去抓住韓墨的手。

韓墨也被祁流懷的驚呼嚇到了,趕緊上前去將祁流懷抱起,朝著門口大吼道,“張大夫!快!小懷他肚子疼起來了!”一向冷靜自持的韓門主在這一刻也是失了冷靜,慌慌張張將祁流懷放到床上,將被子給他蓋好,雙手緊緊地抓住祁流懷的手。

“小懷,被怕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別怕。”韓墨看著祁流懷煞白的臉,整個人跟著祁流懷開始冒著冷汗了。

“墨之,疼,好疼啊。”祁流懷下意識的用勁抓著韓墨的手,似乎這樣韓墨就能借他一些勇氣去抵禦這難以忍受的劇痛。

“門主,讓我為祁公子把把脈。”聽見韓墨的大吼後,張大夫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進來,趕緊上前去為祁流懷把脈。“看來是要生產了,還請門主叫人幹凈準備熱水,幹凈布料,剪刀。”張大夫向韓墨說道,希望這樣可以讓韓墨找回一些理智。

韓墨聽了張大夫的話後,朝著屋外的丫鬟說道,“迅速準備熱水,幹凈布料,幹凈剪刀!快!”丫鬟們聽了門主幾近抓狂的聲音後,趕緊跑去準備去了。

“門主,當祁公子陣痛達到半刻鐘不到便一次時,便會生產了,不過看祁公子這個狀態,應該也快了,產房重地,你看你是出去還是?”張大夫向韓墨說著祁流懷的現狀,並示意韓墨出去等著。

“我不會出去離開小懷的。他作為男子尚能為我韓墨生子,我韓墨為何不能留在這裏陪著他。”韓墨看也不看張大夫,便走到窗前去緊緊抓住祁流懷的手,對祁流懷說道,“小懷,不怕,我會一直陪著你,痛的話你就咬我,讓我和你一起疼,好不好。”看著祁流懷因為陣痛而發白的臉,韓墨的心都揪在了一起。

祁流懷也緊緊地抓住韓墨的手,指甲更是無意識地嵌進了韓墨的肉裏,韓墨似乎感覺不到痛一般緊張地看著祁流懷,這一刻他多麽希望自己能替祁流懷疼痛。

丫鬟們很快便將東西準備齊了,可能是因為祁流懷男子的生子的原因,陣痛來的特別快。很快,床單上便開始流出白色的粘液,也有絲絲血液流了出來。祁流懷再也忍不住叫了出來,韓墨也被祁流懷的叫聲刺激地心疼不已。

“韓墨,你個混蛋啊,疼死我了,我不要生了,好疼,嗚嗚嗚。”祁流懷覺得自己下面都快疼麻木了,一個物體更是叫囂著要從自己的身體裏出去。

張大夫看了一眼祁流懷的產道,說道,“祁公子,你還需努力些,男子生子著實辛苦,實在不行,老夫只好用非常手段了。”男子生子怕就怕在這產道遲遲打不開,若是再打不開,自己就只有用剪刀為他人工打開產道了,不然孩子便會憋死在肚子裏。

“啊啊啊,不行了,我真的不行了。好疼,太疼了。嗚嗚嗚。韓墨,韓墨!”祁流懷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未受過這般疼痛,都是這韓墨讓自己受了這苦!

“寶貝,乖,用力些,用力些,等你生完了,我隨你處置啊,乖,聽張大夫的話。”韓墨聽見張大夫的話也是急的不行,趕緊好言細語地哄著祁流懷。

“啊啊啊啊,韓墨!韓墨!啊!”祁流懷聽見韓墨的話後,拼了命一般的用勁,嘴裏也大叫著那個自己愛著的男人。

“寶貝,我在,我在,用勁些,寶貝。快了,快了。”韓墨緊緊抓著祁流懷的手,嘴裏不住地叫著他寶貝,是的,他就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財富。

“祁公子,快,繼續,產道開了,孩子的頭已經快出來了。”張大夫激動地看著祁流懷的產道。這男子居然順利地打開了產道,簡直太不可思議了。

在祁流懷一陣聲嘶力竭之後,他只覺後面一松,一個滑溜溜地物體便出了自己的身體,自己也如同失去了渾身力氣一般癱在了床上。

“韓門主,生了,生了。”張大夫趕緊抱起剛脫離母體的新生兒,在其後背拍了幾下,一陣宏亮的嬰兒啼哭便傳出了韓墨的院子。

韓墨根本顧不上看孩子一眼,緊緊地抱著癱軟在床上的祁流懷,千言萬語到了嘴邊,只化作一句話,“謝謝你,小懷。”謝謝你小懷,謝謝你讓我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滋味,謝謝你也喜歡上我,謝謝你給我們生下的孩子。

祁流懷聽了韓墨的話後,便陷入了昏睡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生包子的細節不要深究啊,我也是道聽途說外加個人想象。(╯▽╰)

還有那啥,我看有盆友說教主大人怎麽不霸氣,我想說,面對自己喜歡的人,就算是刺猬也是會露出自己柔軟的肚子去擁抱對方,再強勢的人都有弱點的,霸氣強勢留給外人就行了。並且,更重要的是,這是一篇溫馨治愈甜文,目的在於暖心,不是正劇,沒有虐心。看的親們,一定要看清標簽。謝謝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